也应是那些有分桃断袖之好的风雅文士,如此,倚红楼这三个字才算实至名归。”
任逍遥闻言浑身打了个寒战,看着中年大叔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兄台的意思,莫非是说呃,原来你是抱怨此处没有中年大叔欣喜的点头。笑道:“正是。男风自古盛行,古人有言:京师男子,举体自货,迎送恬然。在下本以为京城之大,此风亦盛。没想到来了京城,人人却只知狎女妓而厌实在令在下失望不已。”
这下任逍遥听明白了,一言概之。这家伙原来是个老玻璃。
任逍遥当即不再言语,嗖的一下动作飞快的与他保持了一丈以上的距离。
运气也忒背了。难得与陌生人搭回讪,结果却碰到了玻璃,不顺,大大的不顺呀!以后要谨记,不要与陌生人说话!
谁知中年大叔却没把自己当外人,见任逍遥说了两句话就退远了,他却不依不饶的主动凑了上来,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低声道:“兄台可能还不知道脔童面首的妙处,世人皆夸女体之妙,却不知,男子菊门之紧凑香暖,犹胜女子多多,真正相比之下,男子更比女子干净整洁,寒夜暖炉,红烛之下,品管箫,弄后庭,那是何等的风雅之趣,只需记住香,暖,紧,油,活五个要领,自能品出一番截然不同的床榻风味呃,兄台,兄台!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任逍遥脸色变得铁青,强忍住想吐的**,暗里紧紧攥住了拳头,死玻璃,若非看在你现在是我店里的客人,老子早就一拳把你揍飞了,你一个人变态还不够,居然还来给我扫盲
顾客是玉帝,顾客是玉帝。任逍遥心中反复念叨了几句,这才生生克制住扁他的**。
“咳咳,还未请教这位兄台高姓大名?”任逍遥拱手问道。
中年大叔笑得满脸褶子,像朵盛开的菊花,拱手笑道:“好说好说,在下姓李,名观鱼,字月关,乃北任沈州人氏,前来京城游历。”
李观鱼是吧?本少爷记住你了!
“幸会幸会,看来李兄也是分桃之雅士,只不知李兄是呃,进的那个,还是被进的那个?”任逍遥对另一个世界的男子有些好奇。
李观鱼闻言脸色一怔,猥琐的双眼流露出怀念的神情,双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臀部
“哦明白了,原来是受受啊,幸会,再次幸会!”任逍遥恍然状,真心诚意的朝李观鱼拱了拱手。做男人真的很不容易!
李观鱼轻抚菊花,笑而不语。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碗碟摔碎的声音,一个明显带着酩酊醉意的声音大着舌头道:“你们这破妓院,不想开了是吧?本官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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