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叶文江废话,给同伙打了个眼色。众人一涌而上,将两兄妹从中间隔开,几个人抢着拉那女子,另外几个人则强行摁住男子,不让他动弹。
女子被人拉扯得踉跄后退。花容失色尖叫道:“哥”
叶文江气得瞋目裂眦,双肩被人按住,脖子上的青筋凸暴而出,牙关咬得噶嘣直响。大怒道:“天子脚下,朗朗乾坤。尔等是何任强梁,竟敢强抢民女?”
凛然绝望的嘶吼声在空荡的大街上回荡不绝
太子府内。
太子披着外衣,缓缓行出寝殿,捂住嘴优雅的打了一个呵欠,略微不满的眼神看向肃立一旁的范瑞。
“先生深夜将孤叫起,有何急事吗?”
范瑞低着头,恭声道:“打扰殿下歇息,在下罪该万死,不过刚才在城西石城大街发生了一件大事,在下细细思量,觉得应该马上向殿下禀报。”
太子眉头皱起,淡淡道:“何事?”
范瑞笑了笑,眼中掠过几分兴奋之色,语气更显得有些欣然:“禀殿下,殿下派出监视英王举动的探子刚才回报,英王今晚在飘香楼狎妓归来,走到石城大街时,遇到一对平民兄妹,英王见妹妹颇有姿色,便令家仆强抢,两兄妹不从,英王的家仆便动手打人,也许是那兄长身子不大好,几拳下去,竟然被人打得断气了,而那妹妹却趁乱孤身跑了出来”
太子睡意未醒,闻言懒懒的打了个呵欠,不在意的道:“那又如何?一对平民兄妹而已,死一个跑一个,跟孤有何关系?”
范瑞向来沉静的脸上,露出几分激动之色,可语气仍如以往般温和恭顺:“殿下,那个被打死的兄长,名叫叶文江,岳州人氏,乃是建武九年秋试的举子,因家境贫寒,所以今年皇上开恩科的旨意下达各州府后,他们便提早动身,今晚才到京城。殿下,机会来了。”
太子一楞:“先生的意思是?”
范瑞笑了笑,小心的走近了两步,凑在太子耳边悄声道:“那名趁乱走脱的女子,咱们的人已经将她带来了府上,殿下,英王当街强抢民女,并将赶考的举子殴打致死,此事可大可端看太子殿下怎生决断了”
太子神色一怔,接着狠狠一拍掌,恍然道:“对呀!这是个扳倒英王的大好机会!父皇开恩科,正是向天下士子表达朝廷求贤若渴的善意,以示皇恩浩荡,而身为皇子,却将赶考的举子残殴致死,父皇若知此事,必然大怒,那时不但英王会被责罚,就连未奉诏私自进京的寿王都会被牵连,说不定父皇大怒之下,责令这二人马上离京就藩亦未可知范先生,此事果然是个大好的机会,妙啊!哈哈!”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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