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一任”
仟芸忽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剧烈,而门内本来支着耳朵听故事的嫣然和小绿,不知为何也不见了踪影。
莫非我的故事编得不好听?怎么观众越来越少了?任逍遥讪讪的摸着鼻子,开始了大结局:“我爹离开岳州的那天早晨,那位小姐前来相送,我爹见她泪流满面,不由异常心痛,伤怀之下,写下了一首小词送她,词曰: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哎呀!好词呀!我爹写得太棒了!如此绝妙的文采,难怪那位小姐对他如此倾心哎,如此千古绝唱之好词,你给点儿反应好不好?”
仟芸目光惊惧的瞧了瞧任逍遥身后,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果然是好词”
“那位小姐春风一度之下,竟然珠胎暗结,有了身孕,你猜猜,她怀着的那个小孩是谁呢?”任逍遥编得兴起,居然还知道制造悬念。
仟芸目光呆滞,毫无反应。
任逍遥也不介意,自问自答道:“没错!就是屋里的那个姑娘,叶灵儿,她从母姓,一直与我任家失散至今,直到几天前,我们兄妹才相认,啊,这次第,真是人间自有真情在,一枝红杏出墙来啊”
仟芸忽然表情痛苦的捂住脸,呻吟了一声。
任逍遥这才注意到仟芸的不对劲:“宓儿,你怎么了?为何你也一副珠胎暗结的表情?”
仟芸捂着脸,头都不敢抬,腾出一只手来,指了指任逍遥身后。
任逍遥一见仟芸的动作,心中警觉立生,只觉得身后一股冰冷阴森的杀气,直沁入肌肤,令他毛骨悚然。
“原来你爹他居然还有一段如此曲折婉转的往事,哼!很好!”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任夫人凤目含煞,杀气直冲云霄。
任逍遥听到她的声音,顿时便觉得身边十丈任圆之内气温陡降,低至零点,脑中乱成一团,一个念头如同刷屏般疯狂闪现:完了!老爹性命不保!
“娘,孩儿刚才只是开玩笑,您老切莫当真呀,这是个天大的误会”任逍遥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颤声解释道。
一旁的仟芸附和着使劲点头。
“是不是误会,我当面问你爹便知!”任夫人冷笑数声,轻提裙摆,如同戏台上的旦角登场似的,锵锵锵踩着鼓点,挟风雷之势,直奔后院而去。
任逍遥和仟芸楞在当场,夫妻俩缓缓扭动脖子,互视了一眼。
良久,仟芸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大叫道:“还楞着干什么?赶快去救人啊!”
“啊!救人!”任逍遥如梦初醒,撩起衣衫下摆。心急火燎的朝后院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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