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的目的达到了。
“还有谁要质疑本将军吗?”高高的点将台上,任逍遥凝目四顾,沉声问道。
宽阔的校场上鸦雀无声,将士们站得笔直,眼睛直视前任。
“既然没人言。那本将军再几句。”任逍遥顿了顿,向台下扫了一眼,沉声道:“你们要记住!军令如山,军法,亦如山!当兵不是为了混饭吃。而是要时刻准备着打仗!你们每月吃的饭。领的军饷,是谁给你们的?不是你们的上司,也不是太子,而是皇上!皇上亲笔圣旨。军饷才会从国库调拨出来,到你们的手上,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有一国之君。才能让军队为他效忠,你们不识字不要紧,但这些道理,却不能不明白!”
众将士闻言神情各异,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却是满脸不屑,更多的,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任逍遥心里叹了口气,若想收服这数万将士。不是杀个人吓吓他们那么简单,还需假以时日,循序渐进才是,非一朝一夕能竟全功的。
可是……京城巨变已近在眼前,他还有多少时间去收服他们?
硕大无比的军帐内。任逍遥和秦重相对而坐。
秦重眼睛半阖,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军帐内只有他们二人。气氛异常沉默,二人都不知在想着什么。
良久。秦重叹了口气,抬起眼皮,静静的看着任逍遥,淡淡道:“任将军,恕末将句不该的话,你今日……实不该杀沈信的。”
任逍遥早被军帐内的气氛弄得心情非常压抑,见秦重先开了口,压抑的心情不由稍缓,闻言叹气道:“唉!谁不是呢?年轻人,还是太不稳重了啊……”
秦重愕然:“知道不稳重你还下令斩他?”
任逍遥不好意思的一笑,望着秦重腼腆的道:“那什么……我是斩了他以后才现自己不稳重的……”
秦重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