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着急的语气问我现在怎么样了?
我寥寥几句敷衍而过,顺带告诉她,晚上出来唱歌,我想她了。
一句我想她,大概戳中了她心最柔软处,她再无其他话语,答应了我的邀请。
……
是夜,霜冻逼人,尤其是海滨乡镇,冷意更为彻骨。
我身旁站着小凡,在我对面是黑人,随后是川菜这小子,再然后是阿狗先生,而在阿狗先生身旁则是从小带有鼻炎的子与良,我们称他老诶(闽南俗语,是老人的意思。)
我牵着小凡的手,环视了一圈在场的诸人,笑笑开口道:“你们几个要么是我同窗好友,要么是我儿时玩伴……她!从今天起,正式介绍给你们认识,杨凡!我的女朋友。”
川菜当时就起哄,食指拇指掐住下唇,吹了个很响的口哨:“呜……有女朋友就炫耀,好不要脸啊,今晚他出大头。”
子与良病态般的笑着,笑声中带着浓重的鼻音,似要喘不过气般道:“少他娘这里炫耀,今晚你大头出定了。”
至于黑人和阿狗先生一个则是笑笑摇头,另一个则是鼻子发出一声轻哼,似乎很不屑……但其实我知道,他们都替我开心。
在场六人,全都知道我看的见鬼,会画符文镇邪,但他们却从来不问我师承何处,只是每一次提到鬼魂的存在时,总会叮嘱我小心点。
君子之交淡如水,除却一个陈子俊没来外,他们四个包括子俊都是我这辈子最要好的哥们、死党。
小凡在我介绍完后,俏脸微红,但却目光直视着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我身上,我并没有去注视她,但却能够从那定定的目光中看出,她的心真的放在我身上。
今夜注定不醉不归,在年弱之龄,我们总是在逢年过节出入酒店,为的便是那久未相逢的吹牛逼。
……
第二天起床,我头痛欲裂,今日按照闽南习俗是女婿上丈人家里拜年的日子,可关我毛事?
日晒三竿起床后,一摸手机我才发现川菜发来一条短信消息,大意是昨夜他家门口有人出车祸,他今天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总感觉身子凉凉的,他问我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我经历过几次鬼事件他们都知道的缘故吧,总之他们几人一旦感觉人有不对劲就会问我,而我总是为了他们一些芝麻小事奔波着,其实我很乐意,毕竟好朋友一辈子也就那么几个。
喝了几大杯温水,这才感觉恶心感稍退。
回复了川菜,叫他先别着急,晚点我再去看他后,便盘膝端坐在床上,口中默念道德经。
据道德经祖本最后一页描述,灵者即为行者,也就是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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