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天时间。”
鬼姬推开房门,独自行于烟雨楼中,莲步款款,姿态优美,美中不足便是烟雨楼除了她一人之外,再无任何活人气息。
当然,鬼姬只是花了大价钱令这些人离去几日,数日后归还烟雨楼。
柳江湖畔,游弋在湖上的某条画舫上。
一身雪白长衫的秦玉怀,与某女子对坐畅饮。
“秦公子,此酒乃是家父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为了公子,珍儿可是费了好大气力,才将其偷出来的呢。”女子掩面一笑,看似极为羞涩。
秦玉怀一笑,细长眼角在笑时格外引人注目。
“珍儿姑娘此情秦某心领,这酒还烦请珍儿姑娘偷偷还回去。”秦玉怀说话时,挤眉弄眼,许是不愿气氛尴尬。
“秦公子,你要不喝,珍儿可就不开心了。”
秦玉怀欲开口再拒绝,珍儿姑娘却起身,端着酒杯,故意脚下一绊,随着一声哎哟,珍儿姑娘就此摔倒在秦玉怀怀中。
酒杯飞出落地后,滚出去许远。
珍儿姑娘一手恰巧落在秦玉怀下体某物上,血气方刚的大男子,马上有了感觉。
或是从未演过这一幕,珍儿姑娘的确是崴到脚了,玉手胡乱一抓,秦玉怀也不好吭声,一时也因尴尬而忘却扶起珍儿姑娘。
秦玉怀二弟不听话的高高耸立而起,珍儿姑娘似乎抓到了救命草,紧紧抓住小玉怀,终是一拐的站起身来。
可!那只手却忘了松开支撑她站起身的小玉怀。
秦玉怀脸色怪异,有兴奋有痛苦。
“多谢秦公子。”珍儿姑娘话音刚落,眼神扫过,发现自己正抓着秦玉怀下体撑起的帐篷处,顿时雪白鹅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
“秦秦公秦公子,你痛吗?”珍儿姑娘急忙松手,面上带着潮红之色,有尴尬却无厌恶之色,反而心情还挺得意的。
快乐并痛着秦玉怀面色如常,心中暗自嘀咕。
轻轻掸了掸支撑的帐篷处,语气正经道:“珍儿姑娘,你的手弄脏了秦某的衣物咦,珍儿姑娘,你脸色为何如此通红?”
“许是酒意上头了,秦某这就吩咐船夫靠岸。”
秦玉怀自顾自走向船头,丝毫不理会在后不断呼喊他的珍儿姑娘。
秦玉怀踏在木甲板上,一路行往船头,内心起了怪异,暗道许是错觉,为何脑海中总会浮现那日一身红叶色绫罗薄纱的女子呢?
摇晃着脑袋,船夫出现在他眼前。
今夜的船夫似乎不是同一个人秦玉怀上前,一手搭在船夫肩上,道:“船家,劳烦停岸一靠。”
秦玉怀对着转过身来的船家拱了拱手,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