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玉又困惑道：“是这样吗？既然男人不是东西，那女人呢？”

“女人……”莉莉安在那一瞬间露出死鱼眼，但瞬间之后就恢复如常，并立刻转移话题，“你说这几个外来者是直接从现实空间进入的？”

凝玉连忙点头道：“是的。”

莉莉安因此转向罗文，问道：“那么，你在外来者中应该是地位最高的那个吧。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罗文坦然道：“我从空中飞过，感受到异样的气息，就闯了进来。”

“空中飞过……万米高空？”莉莉安微微一笑，“那能告诉我，你们为何会在万米高空飞行？”

罗文知她对自己等人产生了怀疑，当下便说道：“我们在摩天崖上观景。”

“摩天崖么？那地方我也去过。”莉莉安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幽幽道，“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地方。”

“不。”罗文却摇头道，“在摩天崖上能看到什么，取决于人，而不是取决于物。”

莉莉安微哼一声：“那么你且说说看，摩天崖上到底有些什么？”

罗文嘴角带笑：“有蜜汁熊掌、雪莲香粥、糖醋雪鱼、冰拌云花！”

莉莉安不禁愕然，半晌后才说道：“你说的对。”

见此一幕，凝玉和柳絮等人不禁面面相觑，目露异色。

在她们眼中，女神大人教书育人，知识最为丰富，从无错误，此刻竟然被人寥寥几句话就驳倒……

莉莉安却没有在意她们的目光，她最后看了一眼罗文的脸，似要将他的面貌刻入心底深处，然后才转过身，一边走向白玉楼，一边说道：“你们之事，进来再说。”

……

漫步花圃，芳香迷人，但走近白玉楼的范围内后，空中便只剩下清新的空气，再闻不到半点花香。

莉莉安独居白玉楼，没有神侍，没有女仆，一切俗事都是亲手而为。

她在客厅里的白玉桌上摆上茶几，倒上清茶，便请罗文等人落座。

罗文悄悄打量着厅中摆设，琢磨着眼前神明的性子，莉莉安可以说是他继裁决神系之后，所亲眼见到的第四个神明。

她和那公正之神奥比一样都是属神，但此属神非彼属神，莉莉安明显不是奥比那样的半吊子，而且在她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半点身为神明的傲气。

就算是神，为人处世也都各有不同。

这一点从凝玉等人敢于在客厅内落座，并品尝女神亲自倒的清茶，就能轻易看出。

“白云乡离开异空间之事……”莉莉安喝了口茶，才继续说道，“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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