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
李华清有些疑惑道：“你们警察办事真有意思，风风火火带我千里迢迢来京城，还是为了那个碎尸案？哎，我二十年前都说过，能记得就那些，现在都过了二十年，早就忘的差不多！”
“我看报纸不是说那个案子已经过了法律追述期？还有什么可调查的？”
吴心缘微微一笑，又给李华清倒了杯水道：“你别紧张，其实我们是心理研究人员，不是警察。这个案子毕竟很轰动，领导让我们再研究一下，也能帮助破获别的案子。你也不想这种案子再发生是吧？”
“这倒是，多好个小姑娘就这样被人杀了！”李华清一听，轻松下来感叹道：“我也是有闺女的人，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肯定受不了！”
“你看这样好不好？再给我说一次当年的情景，能记住多少就多少，事无大小，都说出来就行。”
“好，既然来了，我老李就再说一次，不过二十年过去，我只能尽力啊！”
吴心缘拿出纸笔，示意外边的几个人也准备好，开始正式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