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会怪你?”
秋菊好为难地说,“有人说你为了让陈杰上大学,与水书记困了觉。”
玉秀一听这话,如五雷轰顶,马上就问,“你听谁说的?”
秋菊急了,说,“秀姐,你莫要再问。我们横竖是听别人说的。”
玉秀气得不得了,说,“我晓得了。”便快步地朝大队部走去。
她来到水书记的门前,咣地一脚把门踹开,进到屋里。水书记见她一脸怒气,怯怯地问道,“出了么子事?”
玉秀说,“有人说我为了要陈杰上大学,与你困了觉。”
水书记脸色一沉,问,“你听谁说的?”
玉秀说,“是九队的秋菊,她们好象都晓得。”
水书记沉默着,点着了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想着,然后骂道,“莫不是黄月琴这狗娘养的心数不正,散布谣言。”
玉秀就说,“你要好好管教她,莫让她太放肆。”
玉秀回到自己屋里,气得要命,可是,这种谣言都是背地里传播,她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辩解不清。她想找月琴去质问,可是,冷静一想,又觉得不妥,因为月琴不但不会承认,反会使谣言传得更快。而且,秀丽她们也让她好生气,听到这种谣言非但没有告诉她,还听信了谣言,对她如此冷淡。但是,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想知道陈杰是不是真地来了大队部。她想大队部平时就这些人,除过她与黄格辉,陈杰一般不与其他人接触,如果那天黄格辉不在大队部,陈杰会在谁的屋里呆那么久?恐怕也只有月琴了。
于是,一种最可怕的担忧在她心里开始浮现:肯定是月琴对陈杰讲了她的坏话,才让陈杰变了心?否则,陈杰上了大学,咋会不来看她,不来感谢她?于是,她就去了卫生室。
月琴见玉秀平时对她好傲气,今年却主动上门找她,很是高兴,就显一副好客气的样子,要为她倒茶。可玉秀却摆了摆手,说,“你莫要客气,我只问你一句话,陈杰是不是年初来过?”
月琴先是一慌,但马上镇静下来,笑着说,“他来找你,你都不晓得,我如何晓得?”
玉秀见月琴不肯对她说实话,说,“你不晓得就算了。”
下午,玉秀去公社送了材料,就绕着路去了花塘七队严妹子家。严妹子正在家里踏着缝纫机,制作衣服。见玉秀来了,便停下手里的活,给玉秀烧茶。
玉秀曾在严妹子出嫁时来过这里,半年未见,严妹子已不再是妹子了,更象是农家屋里的堂客。当年的花容月貌已被现实生活无情地浸蚀与摧残,显出了芲桑憔悴之色。可不,花儿没了阳光雨露,怎能不枯萎凋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