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唐集教授就注意到了杨锐。
北大生物系是非常牛气的院系,创建于1925年,是国最早创立的生物专业。当然,时间早不是牛的理由,牛的主营是它在建国以后,合并吸收了北大燕大和清华三所大学的生物学精英,由此一跃成为国第一的生物专业。
到了1983年,30年前的合并红利虽然消耗的差不多了,但北大生物系的底蕴还是留了下来,具体表现就是本科生的专业基础课和专业课均有教授主讲。
这是非常夸张和令人艳慕的,虽然在恢复高考之初,愿意给本科生授课的教授非常多,但在全系统教授授课的情况下,只要有一两名大师授业,其实就已经幸福在云端了。
以大师启蒙的好处,说之不尽。幼儿时期有资格接受大师启蒙的普通人少之又少,但当一个人步入大学的时候,其实正是重塑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的再启蒙时期,大师授业,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就一名科研猿来说,这几乎是它进化成人的必由之路。
向前一步是科学家,向后一步是科研民工,学界的金字塔,远比商界和政界来的残酷。
教基础生物的唐集教授,算得上是半个大师。就国内的生物学研究来说,唐集可以说是达到了乐峰,历届的生物重读工程,年逾50的唐集也总是有份参与。
但是,自80年代以来,生物学正在飞速的发展,对经费、仪器和效率的要求节节攀升,譬如正开展的如火如荼的全基因组测序,给一只果蝇做全基因组测序,启动资金就要数百万美元之多,作为国内生物界大牛,但尚未进化到大牪的唐集教授,就显的有些力不从心了。
当然,他还是竭力申请了近百万元的经费,重组自己的实验室,力图参与明年的国家级重读实验建设计划。
尽管科研工作很忙,唐集还是很用心于日常的教育工作,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除此以外,唐集和其他教授一样,也有拉壮丁的习惯。
在这方面,唐集的主要目标是大四和大三的学生,每年的新生季,也都是教授们寻找补充兵的季节。
杨锐是唯一一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大一新生。
不似交头接耳的大四生,谁都不认识的杨锐默默的打量着周围环境。
红色的大张写字台,垒着四五叠的资料,却又倒塌了一半,像是年久失修的城墙。
窗的两边都是书架,不到一人的高度,就用三合板和木条订起来,歪歪斜斜的,毛刺乱炸,粗糙的像是民工的脚手架。
“看来,科研经费还是不够用呢。”杨锐暗自嘀咕一声,如果是有钱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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