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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专利权,署名权之类的竞争,不知道要有多麻烦。
专利和署名都是讲究先到先得的,杨锐如果一炮成名也就罢了,如果这一次失败了,回去再来,那变数就太多了。
尽管他已经发表了论文,申请了专利,但在美国法庭上,这些都是可以争执的。
除此以外,伊文思回去会不会真的试用他的pcr仪也是很难说的事。他如果有时间,顺手做个实验,还要看他是否能体会到pcr仪的价值;他如果没时间,转头给忘记了,这种事情也是再平常不过了。
第三台阶的学者,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寄送资料和论文给他。
同样的论文,杨锐寄送了几十份,如今收到回音的也就几份而已,略有希望的伊文思,说不定还是因为大会委员的原因,不得不看杨锐寄送的论文,继而才有了兴趣。
杨锐不由自主的看向伊文思的背影,再叹一声:哪怕自己确定无疑的做出了世界级的研究,竟然还这么难,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换目四顾,满满的主厅里,却有数百名头发稀疏之人来来往往,繁盛有若赶集。
“杨锐,打起精神来,刚才那位是伊文思教授吧,能让他感兴趣,很不容易了。”张大勇年过半百,瞅着杨锐的表情,就能猜到他三分心思。
杨锐苦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间才是真的感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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