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儿子三五大粗,让人一见之下回想起‘二牛’这样的名字。难道不是亲生的?秦胄恶意的猜测。
“秦总!”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舒老!您好。”秦胄一回头,发现舒通海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身边。
“感谢你来参加老头子的寿宴,能够认识秦总这么优秀的企业家,我真的很高兴。”舒通海态度平易近人,丝毫没有其他老人那种倚老卖老的感觉。
“你太客气了,您是长辈,叫我小秦就可以了。”秦胄连称不敢当。
“这里人虽多,但是能够说得上话的却没几个,相信你也是这样,希望你别介意。”舒通海道。
秦胄呵呵一笑,这话不知道该怎么接。他自然能够看出来,来这里的人真心祝寿的自然有,但是更多的恐怕是巴结。
“等下多吃点,不用客气的,饿着肚子来,又饿着肚子回去,人家会说我小气的,今天没时间,以后可以多来这里玩。”舒通海似乎能看穿秦胄的心思,离去的时候才说出如此重视他的原因。
“我和周记认识。”
北京市委记,周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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