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叶蓁无辜,你就跟她过去吧。来人,送大少爷回东府!”
赵望舒悔恨交加,想留下解释些什么,却被仆役推搡至东府,关了隔门。他徘徊片刻,终是前往蓬莱苑探望娘亲,见她瘫痪在床,奄奄一息,立刻掉下泪来,“爹爹被关素衣灌了迷·魂·药,辨不清好坏了!姐姐也不愿理我,只在西府待着。娘亲,东府里只有我俩了,日后可该怎么办?儿子想替您找解药,可爹爹说全扔了。他好狠的心!”
叶蓁目中摇曳着两团幽冥之火,厉声训斥,“哭什么!只要你有了出息,当了人上人,何需向他们讨要解药?你若想把我救出去,就得用功读书,考取功名,位极人臣!我把你从那农家私塾里带回来,又重新延请吕翁,为的不正是你的前程?开春就要举行魏国第一次科举,你定然不能懈怠,娘日后全靠你了。你立起来,娘就能活;你立不住,娘唯有一死!”
赵望舒抹掉眼泪,重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