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消瘦,拎着蛋糕说:“我……给你买吃的了。”
“大晚上谁要这种东西,我妈逼着我吃了一天乱七八糟的,撑得要命。”左煜习惯性以自我为中心,随口拒绝。
“哦。”温浅予没什么精神。
左煜立刻改变态度:“我吃还不行吗?”
“算了,会长胖的。”温浅予把蛋糕盒子放在桌边,看到快要堆成山的礼物和营养品,忍不住道:“你家里人对你真好。”
“还成吧。”左煜身在福中不知福。
温浅予不晓得自己大晚上来干吗,也不晓得该说什么,以至于场面一时尴尬。
左煜打量他,放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了?”
温浅予侧头:“嗯?”
“你好像不开心。”左煜说。
“没有……羡慕你有那么多亲人。”温浅予笑了下,打算收起神经质回去休息:“我走啦,你是不是正准备睡觉呢?”
“急什么啊,我跟你说点事。”左煜捂着伤坐到床上:“下周我出院了,正好赶上新年去东京,到时候你把护照、签证还有你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搞定啊,不要忘东忘西的。”
“……”温浅予不吭声。
“听到没,发什么呆?”左煜有时被他骂的狗血淋头,有时又嫌他性子慢。
“你也去呀?”温浅予这才发出疑惑。
“当然了,我为什么不去,是我替你搞定的!”左煜无语。
“你又不感兴趣。”温浅予讲实话。
左煜郁闷道:“谁说我不感兴趣,偶尔看一下走秀不成吗?就只许你们这些臭美鬼看啊,再说你会日语吗,一个人去还回得来?”
温浅予没再出声,只是忽然露出美丽的微笑,让脸上的阴霾消失殆尽。
这个瞬间,他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和这个家伙越走越近了。
因为左煜灵魂的某个部分,真的像个简单的孩子。
任性、傲娇、纯洁而可爱。
这是几乎所有成年人都不会再有的特质。
不合时宜、弥足珍贵。
“又傻乐,我说的话记住了?如果签证有问题的话你再联系我,应该已经搞定了吧?”左煜起身去病房的小冰箱里翻了翻:“这个是今天秘书带来的,你拿去。”
温浅予见是几盒有些眼熟的酸奶慕斯,不由接到手里。
“上次你一下子就吃一份,应该还算喜欢吧?”左煜摸摸短发。
“嗯。”温浅予点头。
明明那么冷的东西,摸到手里却是暖的。
完全不像贺云招待的哪顿热气腾腾、却越吃越冷的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