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

“苏羽？”少女眺望着已经沦陷的天庭，面无表情的摇头：“匹夫之勇，难成大器。”

她一脸不在意，风轻云淡。

仿佛殿外的防御，给了她不灭的防御。

“劝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少女淡淡道。

苏羽手中万劫大镰狠狠挥落。

融合的光芒，攻击在防御大阵上，仅仅是留下无数的波动而已。

丝毫没有将其成功破开的迹象。

少女摇摇头，轻声叹道：“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全都是运气吧？”

她满眸轻视和不屑。

“我就说，古神怎么会选择你这种人作为传人！”

苏羽默默将万劫大镰收起来：淡漠道：“我圣体大开时，你若敢说此话，我才会相信你。”

少女嗤之以鼻：“真正的强者，才不会提曾经的光辉，只有你这样无能的弱者，才一直活在过去。”

已经失去圣体的苏羽，在她眼中，什么都不算。

苏羽淡淡颔首：“你误会了，我说的，是现在。”

其头顶缓缓浮现一轮古旧的油灯。

一层九彩的光芒，不疾不徐从其体内溢出。

眨眼的功夫，苏羽就化作一个金发、九彩之色的形态。

战栗虚无的可怖气息，以风卷云涌之势，盖压而来。

凝望着突然出现的圣体，少女脸色一点一点僵硬下来。

眼瞳更是一点一点放大，满眸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不是……不是已经无法施展圣体了吗？”少女嘴唇哆嗦。

好似是在戏耍一只奄奄一息的老虎时，忽然发现，那只老虎其实是假装的。

其实，它完好无损！

而自己，却近在老虎的爪牙之下。

苏羽脚尖点在阵法上，脚下浓厚的九彩力量，轻而易举将阵法踩得碎裂，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苏羽双臂抱在胸前，徐徐落在少女面前。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次我听听？”苏羽淡淡凝视着她。

少女浑身发颤，一声惊叫，立刻缩回大殿中。

并且试图关上大殿的门。

可尚未关上，一股九彩力量就抵住了巨门，令其无法关闭。

少女头皮发麻，亡命的奔逃。

外面那层防御，乃是九龙古神亲自布置。

按照他的话说，如今的虚无，除却他之外，应该没有人可以破开。

然而，苏羽居然破开！

圣体的可怕，远超预料！

她又怎会知道，苏羽更换心脏之后，早已脱胎换骨？

圣体已有小成！

远非昔日可比。

哐当——

巨门被那股强横的力量推开，少女亡魂皆冒，一路逃到大殿深处的偏厅里。

此地，好几位身上有龙纹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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