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击了美国的战争意志。南美战役开始前,杜鲁门确信绝不会在其任内提出媾和,但巴西战役告一段落之际,他愕然发现,日德两路对进,步步紧逼本土,再不媾和就真完蛋了。现在美国内部思维已变成必须要与欧洲停战,分歧在于怎么停、用什么代价停。
“巴顿真死了?”听完凯特尔递交上来的报告,霍夫曼没过多关注战事进程,先问起这个。
“真死了!坐在坦克里被打死的……”凯特尔虽不明白元首为什么专门问这件事,但知道元首喜欢勇敢的将领,便道,“这是位勇敢的将军,听俘虏们说他几次三番拒绝撤退的飞机,坚持留下来和士兵同生共死,听到他阵亡,俘虏们都哭了。”
他立即给戈培尔打电话:“博士,您送来的资料我很满意。我演讲的题目就叫《巴顿之死与美利坚的前途》,考虑9月26日对美演说,让‘欧洲之声’预先造势,那天也是美国总统大选辩论日?”
“是的,您没记错,我会贯彻您的要求全力造势。”
霍夫曼微微一笑:“那就是这一天了,我要告诉美国人民关于战争与和平的真相,不能再让他们被政客玩弄于鼓掌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