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方面要求给他们独立,一方面又要求他们服从德国,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第一个回合试探下来,双方对彼此立场已完全清楚了:美国可以给予这些国家“独立”,但不会允许德国把手伸进来,而德国显然要的不光是独立,还要驻军——这是美国坚决不能接受的。
“那么,大不列颠主张的领土及其固有领地你们为什么反对呢?”
“您指纽芬兰?”
“没错。”
“如果纽芬兰走完全合法的公民投票,这当然在我们的接纳范围内,我明天就通知丘吉尔首相去走法律程序。”
里宾特洛甫哈哈大笑起来:“就凭着那区区几千叛乱之徒,也敢声称代表大不列颠?”
“几千?”杜勒斯微微一笑,“光英国陆军就有几万军队在北美服务,怎么可能是几千?更何况,丘吉尔首相、乔治六世是得到各自治领公认的国家领袖,艾德礼没有经过大选就当了首相——合法与否不用我多说了吧?至于爱德华八世,他的皇位哪里来的?乔治六世退位了么?他宣布把皇位给了爱德华八世了么?”
“您不要忘了,乔治六世的皇位还是从爱德华八世这里拿去的。”
“那伦敦政府为什么不公开宣布废黜乔治六世的皇位呢?”
这句话打中了里宾特洛甫的软肋:伦敦方面虽然拥戴爱德华八世为皇,但从来也没公开宣布废黜乔治六世的皇位,所以黑猫每次总用朝不保夕的危机感来调侃自己,德国当然能理解艾德礼等人的用意——废黜乔治六世震动太大,不利于团结,现在杜勒斯抓住这点来反击,里宾特洛甫似乎也没太好的办法。
几番言辞交锋下来,任何不带偏见的人都可以看出,在谈判中,里宾特洛甫完全不是杜勒斯的对手,想想也不奇怪:里宾特洛甫是平民商人出身,杜勒斯却出生于政治世家,又当过美国代表团法律顾问,论口才、论对国际法的熟悉程度、论对高层政治的了解,不知道要高明多少。能给里宾特洛甫撑腰的,无非是德军目前在战场上的形势——这比什么国际法和政治惯例都强。
眼看对方脸色发红,再由红转黑,杜勒斯就适时住了口:他不能再撩拨下去了,再折腾下去对方会暴走的,他来里斯本是希望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和德国人争个是非曲直,更不是来吵架的。
“我这次来是满怀诚意,为德美两国真正的和平事业而来。”杜勒斯话锋一转,谈起了他的底线:
第一,欧洲各国在中美和加勒比海的领地予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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