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敌侨,是我们国民,或者说是第二代、第三代欧洲移民。”胡佛解释道,“我打个比方,我手头有个案子很典型,一户德国移民在一战后移居到我们这里并加入国籍,户主曾有过在德皇军队中的服役记录,现已退休,儿子是战后才出生的,完全在美国长大并接受教育,不太会说德语,也没发现他们与任何纳粹团体有来往记录,但我们的探员发现户主经常在夜里穿上戴有勋章的旧军装收听德国电台,听到有德国胜利的消息就兴奋得敬礼……他们在身份上、生活上已完全美国化了,但脑子里的思想却依然十分危险。”
“学习德国当局对社会管控的做法很有必要——一切为了打赢。”埃德加-胡佛最后来了一个结论。(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