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了深证。你怎么会跑这里来的。”

张策还没说话，方形脸已经自言自语道：“恩。是了，你想躲到传销窝子里去，你胆儿够肥的啊！不过还算聪明……”

张策试着开口：“老哥怎么称呼？”

“邓煊，你要喜欢，喊我一声邓老哥就行。我怎么着也大你十多二十岁，不算占你便宜。”邓煊一面开车，一面慢悠悠说着，脸上透着股安逸的表情来。

汽车在路上渐渐进了城区里。两边的建筑也逐渐地高大起来，给人一种从农树走向城市的感觉。一会儿功夫，邓煊带着张策两人，开车来到一个乱哄哄的地方，停车之后，他笑了：“要不要下来转转？”

张策犹豫了一下，就听见邓煊淡漠道：“这儿安全的。你放心。这么一大早的。没人出来满世界抓你……你以为黑道分子是警察啊？没日没夜的出来巡逻？”

顿了顿，他笑道：“出来，下来活动活动，顺便弄点东西填填肚子。”

闻言，张策也暗自摇头，暗叹自己也太小心了点。打开车门和季繁花下了车，下车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硕大的批发市场。专门批发服装的。

批发市场大门口有一排卖早餐的，张策紧走两步，走到一个早餐摊子上面，买了两笼小笼包才回来。看到季繁花流口水的模样，不由得暗自摇头，伸手递给她一袋。

可怜这小妞了，命不好，在夜总会里被人欺负。来到深证了，到现在却吃不上一口饱饭。

张策一面吃着手里的小笼包。一面也在观察着邓煊。

看得出来，这个方形脸邓煊在这里蛮有名气的，路过一个批发老板的店门口时，老板都会和他说上几句话，或者散一根烟给他。

地面上有些潮湿泥泞。好像一早有人洒过水，邓煊却一脸惬意，忽然对张策笑道：“你知道么，我每天都挺喜欢早上来这儿晃一圈。”

邓煊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方脸上的肉挤成了一堆。让他的眼睛看上去更小了，瓮声瓮气的声音说道：“因为这儿让人感到活气啊！你不觉得来到这种地方，就算你心情再郁闷，原本在寻死觅活的，都觉得好像一下舒服了很多么？市场。人多，气愤杂，但是就透着充满了生机勃勃。”

邓煊突然叹了口气，眼神里露出一丝阴霾，低声自言自语一般加了一句：“尤其是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来说，这种活气儿……最是舒服啊。”

听到这话，不由得让张策心头一震。

陈仲景是杀手，这一点，张策一早就知道。他相信陈仲景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以至于张策每次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都能从陈仲景身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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