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是自取灭亡。

长安城

怡红院里，方兰生身穿破烂衣服，正在拖地。

来来往往的客人，将地面上踩脏，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将地擦干净。可四周的人，似乎都习惯了这么一个小厮的存在。无论怎么欺负他，打他，骂他非但不会惹麻烦，老鸨还挺乐意的，所以方兰生的日子很难过。

“你，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这时，一个嫖客停住了大骂道：“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眼瞎啊？连个地都不会拖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

方兰生不吭声，他知道这人的故意找茬的。

其实，这种事他都司空见惯了，每天总有那么几个人找自己麻烦。而他也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申公豹，那个老混蛋将他领养，可从小就放在怡红院里受苦。拖地、倒夜壶、挨打挨骂，索性他太脏没接过客。

“呦，这不是张大爷吗？”

老鸨迎了过来，笑眯眯的样子很亲常似的，说道：“这小子惹您了，随便收拾，就算是想那个也随您高兴啊”。

顿时

方兰生脸色变了！

挨打挨骂，累死累活什么都没事，可如果他让男人给那个了，这不就完了吗？

可他不知道，这位张大爷的口味更特殊，他哈哈大笑，说道：“各位，老张今天想到了一个新玩法，你们说，如果把这小子和一头发情的公牛放在一起，那是什么场面？哈哈哈，这太他妈刺激了！”。

“好主意！”

“这玩法，新鲜啊！”

四周的嫖客，纷纷应声，都很想见识见识这个玩法。

方兰生大声求饶，可老鸨根本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申公豹给她一万两银子，必须想方设法的折磨着小子至于为什么他没说。

很快

方兰生被人押起来，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后院走去。

一头雄壮的公牛被牵上来，老鸨捂着嘴偷笑，能在这种风月场所经营这么多年，她什么没见过，不过这个还是头一次这么新鲜。“大家看看，整整一瓶的春药，我给这头牛喂上了啊！”说完，她将春药倒进去。

“完了完了....”

此时，方兰生被绑在柱子上，面如死灰，可是看着周围所有人心中的仇恨节节攀升。

公牛吃过药后，越来越烦躁，双目赤红的盯着被绑着的方兰生。眼看灾难降临，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想要力量吗？”

“你想要报仇雪恨吗？”

“如果你想，就点头，我会给你巨大的力量，但前提是你要成为我永久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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