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案情的种种分析,苏哈托皱着眉沉思了许久,才问道:“南洋商业打捞公司最近一直很受媒体关注,据说他们这次的收获,会向政府缴纳上千万美元的税收?”
他的二儿子说道:“是的,目前有好几个国家的博物馆都派出了文物专家云集新加坡,正在进行瓷器的分类和保护工作。我们印尼方面也派人全程跟踪了这次的工作,确保属于我们的收益。根据专家的推断,这批瓷器的商业价值应该在四千万美元到五千万美元左右,这也代表我们政府最低有八百万美元的收益。”
“听说他跟新加坡政府关系密切,船上还有新加坡海军的军人?”
他的女婿普拉博说道:“不仅如此,他的公司现在是以新加坡军港为母港,新加坡海军这次专门划了一个码头作为瓷器的保护基地。据说新加坡少掌门也跟他见过面,决定将军港那里的营房连同地皮卖给他。”
老苏哈托说道:“那么,即使这个埃文周真是凶手,我们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普拉博叫道:“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老苏哈托叹道:“普拉博,我知道你跟胡莫的感情很好,你们之间也有很多的合作。胡莫是我的孙子,我难道不会心疼吗?但是,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们能把他怎么样?他是新加坡人,不是印尼人!”
普拉博狠狠地说道:“我会找到证据的!”(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