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汹涌了,她又赶紧用帕子擦。
宁王笑起来,哄道,“越说哭得越厉害了,也不怕钱将军看到笑话。快莫哭了,本王为了小容能早些见到锦儿,也会快些把元狗打回老家去。”
听了丈夫的调侃,宁王妃的脸上有了丝红晕,面容也因为有了娇羞而变得年青了些许。她破涕为笑,擦干眼泪,把包裹递给了钱满江,再次道了谢。
钱满江又行了礼,接过包裹说道,“王妃客气了,末将家人能有幸照顾小殿下,是福气,应当的。”
宁王摇头道,“钱将军此言差矣。一个赤贫的农家,自己都吃不饱饭,却能待一个捡来的孩子如亲生,待……”他忍了忍,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又继续说,“这分赤城和良善,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宁王妃也点头道,“是啊,有些人家为了一点利益就骨肉相残,斗得你死我活。像钱将军家人那样的良善的,真是少之又少。锦儿有福,万护卫有眼光,才会让他落到了钱将军的家里。”
宁王妃走后,宁王又跟钱满江说,“我再跟钱将军说件事,这件事牵扯重大,你知道就行,万不可透露出去。”
钱满江点头应是。
宁王就把万二牛写来的密报说了。
他钱满江的妻子程月,很可能是“死去”十一年之久的珍月郡主,也就是太后的亲外孙女,皇上的亲外甥女,紫阳长公主和潘驸马的唯一女儿潘月。虽然没有最后证实,但也**不离十。
这个消息把坐着的钱满江一下子炸得跳了起来,大叫,“怎么可能!”
说完,又觉得唐突了王爷,赶紧抱拳躬身道,“末将失礼。”
宁王摆手笑道,“钱将军无需跟本王客气。坐。”
又简单地把程月在深山里被野兽“吃”了的事情讲了一遍。
钱满江越听越惊心,时间、地点、长相,都对得上,真的**不离十了。他擦擦前额吓出来的汗,仔细想想潘驸马的模样,的确跟月儿非常像,跟绣儿也有几分挂像。或许潘驸马也看到绣儿亲切,所以才救了自己吧?
自己原来只觉得潘驸马长得俊,却绝对没有往月儿身上想过。
他恢复自由后,还专程买了礼物去潘府拜谢,但因为潘驸马不在府里,没见到人。
再想想月儿,虽然前事尽忘有些痴傻了,但气质的确不是小户人家都够养出来的,而且口音也是京城口音。
只听宁王继续说道,“紫阳长公主是父皇的胞妹,本王的姑姑,虽然是中宫所出,却最是敦厚贤良。本王小的时候,得到为数不多的温暖,也就来自于她。只可惜,她错付了一腔痴情,看上了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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