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我去给你取酒。”
斜卧在石台上的中年男子只是盯着天上的那轮明月,目光深邃,竟有些如痴如醉,袁紫衣脚步声消失了以后,他才微微叹息一声:“你说千年前的古人躺在这块大石板上想的是什么?”
李云道笑着跃上那石台,在边缘一处盘腿而坐,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多数是伤春感秋,如同陈叔叔您这般忧国忧民的,估计不多。”此前因为胖子杀人案,李云道跟他在长安俱乐部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小半年未见,二哥的这位顶头上司似乎又苍老了不少。
陈真武微微一笑,翻了个身,斜卧着看了李云道一眼道:“当年,我曾随你的父亲来过峨眉山,你坐的,正是当年他坐过的地方。”
李云道脸色微变,这是除了小姑王援朝外,第一个直言不讳地跟自己谈论父亲的人。
陈真武似乎看出了李云道内心的波动,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看那月朗星稀的夜空:“这个世上,有的人,注定了就如同太阳、月亮这般耀眼,就算夜空里最璀璨的那些星星,都无法与之媲美。”
李云道撇撇嘴,并不接话,事实上,关于父亲的话题,他并不清楚究竟从何谈起。
“那是一个独属于英雄的年代啊!”不知为何,陈真武发出一声感慨,“相信不止是我,很多人应该都很怀念那段岁月!”
李云道突然笑道:“您怀念的是您的青春吧?”
陈真武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他的笑声很大,笑声穿过竹林,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你说得有道理,古人伤春感秋,多数也是由景及己。”陈真武自嘲地笑了起来,“你的思维逻辑和说法方式,跟你父亲当年很像。”
李云道苦笑:“入了京城认了家门,也只有小姑偶尔会跟我提起当年的事情,但小姑说的,多数是他们之间的兄妹情深。关于他当年的事情,你能给我讲讲吗?嗯,我知道,他当年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代号,叫‘红狐’。”
陈真武欣慰点头,笑意愈浓:“那就先说说他的这个代号,你知道为什么叫‘红狐’吗?”
李云道摇头:“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应该跟老爷子有一定的关系。”
陈真武笑道:“不错,‘狐狸’是当年你们家老爷子在战场上的雅号,这个雅号可是那位亲自喊出来的,那一仗,打得真叫漂亮,声东击西,围魏救赵,尽显你家老爷子战纵横捭阖运筹帷幄的大局观。后来你父亲应征入伍,再后来加入被选拔加入二部,‘红狐’这个代号,其实是你们家老爷子亲自帮他取的。”
李云道望着天空里的明月道:“在当兵之前呢?”
陈真武愣了愣,顿时摇头苦笑:“那时候京中的红二代可不像如今这些三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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