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让老大人见笑了,家里的长辈总说我有些妇人之仁,这一点我自己也是承认的。”
老人摇了摇头道“所谓仁君,体察民情,深得民心,这是最最基本的。教中正史记载,当初建造这座圣殿的那位,最后无疾而终,享年五十有二。但另一册秘史却有提及,那位陛下实际上是死于某种毒药,至
于为何会被人下毒,被何人下的毒,时间太久了,已经无从考证了。”
李云道轻笑道“怕是老大人口中真正‘体察民情深得民心’的人,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老人看了李云道一眼,又重新看向那高耸入云的建筑“君心难测,放之四海皆准啊!”
“老大人何不随我回华夏,当个与世无争的哲学教授也好啊,我那位老师定然会与您一见如故。”李云道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提了出来。
那须发皆白的老人看了他一眼,笑眯眯道“小子,打得一手好算盘!”
李云道嘿嘿笑着,并不说话——若是真把这位三朝元老带回华夏,在圣教内部无异于投下一块巨石,说是炸锅也不为过。
望着漫长台阶,老人长叹一声“老矣!”
李云道想了想,蹲下,转头道“我背您!”
老人看着年轻人的真诚面容“你是特使,背着我这三朝旧臣觐见敌国元首,你不怕回国后遭人诟病?”
李云道淡淡一笑,撇撇嘴道“前怕狼,后怕虎,岂是做事的心态!”
老人哈哈大笑“善!”
长达数百阶的广场台阶上,老人撑伞为两人遮风挡雨,华夏男子背负老人,一步一步拾阶而上。
无数眼睛此时正盯着漫长台阶上的一老一少,有愤怒,有冷漠,有讥讽,有担忧,唯独没有赞许。
圣殿深处,议事厅紧领圣皇寝宫,向来用来与近臣商议那些不适合在朝会上商量的秘事。
许久不曾早朝的老人其实已经卧床多日,此时在议事厅那张缩小版的黄金圣座上正襟危坐。
“来了吧?”老人的双手笼在袖中,浑浊的双眼看向门厅的方高
“禀陛下,华夏特使正背负老大人进殿。”近侍问清了外面的状况,小声禀报道。
“哦。”这位在黄金圣座上坐了数十年的老人只轻哦了一声,布满老人斑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的变化,但当班的近侍还是很敏感地感受到了身边这位老陛下的不悦,愈发谨慎不安起来。
旁边的阴影中,一身黑袍的男子依墙而立,老人的目光转向那黑袍男子,问道“看来,同样是情报头目,这位来自华夏的客人,明显要比咱们的科托斯大神官技高一筹。”
黑袍男子“嗯”了一声,接着道“李云道此人心思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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