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山麓,气息依旧绵长不断。
山麓一处平地,青瓦孤宅,一堂厢房,此时正堂竟依旧亮着灯光。
他笑着推门而入,推门声惊到了家人,温婉女子从正堂缓步而出,手中仍执着针线。
“回来了?”她一边咬断线尾,一边道。
“回来了。”
“今天几趟?”
“三个来回。”
“水放好了,绿豆糕在锅里温着,洗好澡再吃。”
“好咧。”
“衣服就扔那儿,我明天一早再洗。”
“好咧。”
院角有一处简易小屋,是他亲手搭建,屋中一方浴桶,水温恰好。三下五除二,褪尽衣物,他便直接平地跃入那足有一米高的水桶,只是除了桶中涟漪外,竟然没有溅起任何一丁点的水花。
桶中青年畅快地哼着曲调——是谁散尽了一世的荣华,只为博佳人一笑。
胸前,五彩纹身在微弱的灯光下莹莹发亮。
龙头、鹿角、狮眼、虎背、熊腰、蛇鳞。
名曰麒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