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了很多很多的经书,也跟着云道哥下山到学校里学了很多东西,但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才是极乐。我想,小乘师父们说的舍利子,我这辈子应该是烧不出来了吧。不过我以后如果也要回归极乐,我也会跟大师父一样,找一处无人的悬崖,任由秃鹫和老鹰将我的皮囊衔离人道,修行嘛,最后不就是修的个轮回嘛!”
他喃喃地说着些孩子听不懂的话,任由孩子的口水浸染了自己的深红色喇嘛袍,他只是怜爱地注视着他,默默在心底念着经文,想用仅剩下的一点时间,为这孩子尽可能多地加持无边佛法。
庙门前的大槐树下,蔡桃夭不安地来回踱步,蹲在一旁的陈苦草不解,什么事情能让向来万事淡然的指导员如此焦虑呢?
靠在树旁轻抚小腹的阮钰小声道:“如果知道山下那些喇嘛是要来接走十力的话,云道也许会杀人的。”
陈苦草一愣:“不会吧?”
阮钰摇头道:“他们三兄弟对小喇嘛的感情很特殊,既像是兄弟,又像是长辈,十力是他们看着从襁褓里一点一点长大的,这种感情看似亲人,却更胜亲人。”
陈苦草抬头问蔡桃夭:“指导员,那些喇嘛为什么要带走十力嘉措?”
蔡桃夭望着山道的方向,一边焦急地等着李家兄弟的回归,一边耐心解释道:“藏区的宗教制度是比较复杂的,但简单一点来说,以前藏区一直是政教合一的制度,达籁和班禅即是宗教领袖,又是地方政权领袖,达籁管前藏,班禅管后藏,其实我们熟知的藏传佛教,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教派,世人称为黄教。而云道的大师父和十力嘉措,他们属于另外一个不同的教派,也是史上赫赫有名的噶举派,最简单的鉴别方法就是,黄教的喇嘛戴黄帽,而噶举派戴黑帽,不过之前也曾有过红帽,后来被清朝乾隆皇帝给禁绝了,所以现在只剩下大宝法王的黑帽派。山下那些都是如今噶举派的当世大喇嘛,噶玛拔希是上任教宗,十力应该是他钦定的接班人。”
陈苦草似懂非懂:“也就是说,以后十力那小屁孩会是山下那些喇嘛们的头头?是这个意思吗?”
蔡桃夭点头狐疑道:“是这个意思,看这些喇嘛们的举动,都集中在村口的们停车的地方,像是在等待什么契机。”
陈苦草正欲开口问“等待什么契机”的时候,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他们在等大师傅涅槃。”李云道的声音突然响起,蔡桃夭转身,便看到了那张凝重的脸,她微微松了口气她并没有在李云道的脸上看到她最担心的煞气。
她默默地靠了上去,不经意地握住李云道的手:“知道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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