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到表哥的飞鸽传书,我想你肯定挂念着,所以送来给你也看看。”
银月从他手中接过薄薄的信笺,转递到唐瑶手上,防备的意味甚浓。
“多,多谢你。”唐瑶顾不上打开信笺,只想先打发他那种让人觉得别扭的视线。她捏着信笺,冲他下起逐客令来:“你,还有事吗?”
南宫焕没想到她会这样直白的赶人,却又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借口过来看她一眼,就被这么轻易地打发了。
“那个,小嫂子,”他没话找话地提出话头,“现在身子感觉怎样?”
这句话提醒了唐瑶,眼前这位男子无论对她存了什么无礼的心思,好歹也是救过自己一命的恩人。而自己这些天来,似乎从未正式向他道过谢呢。她只好静下心来,诚意感谢:“谢谢你那天晚上救了我……”
话未说完,一道青绿色的倩影如风而至,气喘吁吁地大嚷起来:“唐姑娘,不好了!”
唐瑶定睛看去,来人正是被拨去照顾麻花的丫环,翠凤。
从未见过她露出这般惊慌的模样,唐瑶也不由地跟着紧张起来:“翠凤?是麻花出事?”
翠凤连连摇头,好不容易从**的空当里挤出一句话来:“不,不是麻花。是馒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