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镜子里自己娇媚的神色,唐瑶双颊染上红晕,不愿轻易承认:“谁说我是着急见他的,我是高兴义父平安归来。”
听她说出毫无底气的狡辩,银月忍不住想要调侃:“是,是奴婢多嘴胡猜。”
凝视镜中的自己,唐瑶心底突然浮现出一行字来:女为悦己者容。此言不假,她何时像此时这般注重过这副皮囊来着。这全都是因为那个马上就要回来的臭男人。
隆州城东门。
正骑马进城的展陌华猛地打了个喷嚏,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
不知是不是瑶瑶也正在思念他,所以才会令他自打到隆州城外便喷嚏不断。
“王爷,我们终于回来了。”已经无需拄拐的宣敬默挑开车帘,望着再次踏入的城池,感慨不已。( 就爱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