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派来的姑姑,是全府最严厉的云姑姑。”
“啊——”果然,伴随着一声哀嚎,唐瑶将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如孩子般翻滚着发泄内心的不情愿。
不过她再不情愿,也无法阻挡云姑姑前来的脚步。唐瑶这厢还未来得及从床榻上爬起来,她便已经跨入了杏园的院门。
于是,这位传说中最严厉的教引姑姑与准侧妃的第一次见面,就目睹了她不拘小节、发丝凌乱,外加衣冠不整的“天然模样”。
“唐姑娘,奴婢明天会正式开始教导您各项礼仪,请您做好万全的准备。”云姑姑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便向因为突然而木楞当场的唐瑶规规矩矩地行礼告辞。
听了她的话,唐瑶仍愣着一张素颜,下意识地念叨:“什么才算是万全的准备?”
谁知,就这样小的声音,却清晰地落入云姑姑的耳中,一字不落。或许是有些意外,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唐瑶,也轻轻地回了一声:“比如,去医坊多备些跌打损伤的膏药。”
哎?唐瑶顿时觉得前途一片昏暗。她甚至悄悄地在心底叨咕:现在去找展陌华反悔,不知道可不可以逃过这场教导啊?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晚膳时,唐瑶比平日更是多吃了半碗饭。银月问起,她却回答道:“明天开始就要挨训受虐了,当然要趁现在好好补充一下营养。”
这样的答语,让银月听了,哭笑不得。
晚膳之后,展陌华如往常一样,来到她屋里闲聊看望。
唐瑶歪在贵妃榻上,斜眼看向他,边玩着手指,边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关心的话题:“这两天你好像很忙?”
被问及此事,展陌华的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展平,撇嘴叹道:“是啊,有件意外的事情,怕是要忙碌一阵。”
“好事坏事?”唐瑶见状,咕噜翻身坐起,正襟危坐。
“不好定论。”展陌华摇摇头,不隐瞒地说,“南泽今年突然提前近两个月前来进献。”
“南泽?”唐瑶眼珠一转,立刻意识到事情的关联,“宁娆?”
展陌华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想,继续分析道:“嗯,恐怕是她的手笔。想来,怕我抓出她施蛊治罪,所以让族里进献,提醒我她背后的势力和利益。”
原本他打算在封妃典礼之后,就着手正式处理之前那件施蛊伤人的事情,也可以借此让唐瑶在府中立威。哪知,在这个节骨眼上,南泽居然破天荒的提前进献,若说这里面没有宁娆在捣鬼,恐怕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会相信。
可如今这样一来,看在南泽族长的面子上,这件证据薄弱的事件恐怕就得搁置下来。否则,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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