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的典礼流程。
入了夜,银月像往常一样为她解开发髻,用木梳将她的青丝梳顺。不过,今天还有更特殊的保养步骤。
她扶着脱下外衫的主子缓步走到特制的软榻上躺平,接着一盆泡着皂角粉和香脂的温水被摆在软榻一端。
先用另外准备的清水洗净自己的双手,然后银月坐在木凳上,仔细地把主子满头乌黑的发丝全都泡进温水里,开始小心翼翼地搓揉。
力道轻柔的如同是在对待最轻薄的细纱般。
又加了些热水,发丝飘在水中散出炫目的纹路。银月将双手涂上些许香膏,开始为主子按摩头部和肩部的**道。
感受到她力道适中的在头部按摩,唐瑶顿时舒服地闭上眼,全身放松地享受起来。
听到主子发出如猫叫般的轻哼,银月微笑道:“姑娘,到明天奴婢就得称呼您王妃了。”
唐瑶眼皮抖动了一下,开口纠正她的称呼:“是侧王妃。”
是是,虽然名分是侧王妃,但大典的筹备和流程全都是按照正妃的标准来制定的。可见,在王爷心中,主子就是正经王妃。
银月不以为意地说:“反正现在府里就您这一位,何必分得如此仔细。”
“其实,我听你叫姑娘,更顺耳。”唐瑶哼了两声,心里却做了决定,等正式掌管后苑后,她得召集大家强调一下称呼的问题。侧王妃就是侧王妃,她可不喜欢占这种便宜。
可惜的是,典礼被提前了一个月,出门有事的义父赶不及回来观礼,这让她觉得很遗憾。
了解她说的是真心话,银月无奈叹息:“您啊,有时候真是豁达的令人难解。”
谁不知道,这一个“侧”字对女人来说,生活可是大有区别。王爷为了赶时间,权宜之计先封了主子为侧王妃;之后,以王爷对主子的宠爱,自然是要扶为正妃大妇的。
如今也不过是提前些时日叫出口而已,也是府里下人们怀着讨好主子的意思。但没想到,向来随和的主子却在这一点上意外地坚持和固执。
两刻钟后,仔细擦干湿漉的发丝,银月打开银制香盒,一股清雅的花香幽幽散发出来。
她用细细的篦梳沾取鲜花制成的花蜜,将蜜露均匀地涂在发丝表面。
待发丝彻底干透,唐瑶只着肚兜和长裤,比往常乖巧地躺在床榻上。银月继续将花蜜涂在她的身上,运力轻柔让蜜露渗透肌肤。
一套保养下来,唐瑶已经舒服得昏昏欲睡,全身内外持续地散发出令人心悦的清香。
银月用清水洗净双手,又差人将水盆和特制软榻抬出去,收拾了屋里的杂乱。
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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