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着,为她穿衣系带,唐瑶原本还算清醒的脑袋,渐渐变得空白,一颗心也莫名地开始猛烈跳跃。
最为华丽的金丝凤冠被稳稳地戴在她的头上,沉重得快要将她纤细的脖子压折。
唐瑶这才稍稍回过神来,耳边正好飘来一句:“姑娘,要记住,在礼成之前不能开口发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垂下的珠串遮面。这珠串的功效就如同寻常人家婚嫁时所用的龙凤盖头。
珠串随着她的轻微举动而在眼前摇晃,唐瑶觉得有一丝晕眩感。
也已经更换了妆容服饰的银月,此刻重新走到主子的身边,稳稳地搀扶她往屋外走去。
银月早就察觉到主子魂不守舍的模样,也不知她能够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多少,于是不厌其烦地反复叮嘱、解说:“因为您本就住在府中,所以待会领着您从侧门而出,上花轿,绕府墙到正门。”
唐瑶随着引领,一步步往外走。脚下软绵绵的,如同踩在棉花上,她觉得自己的心也飘飘忽忽,如在空中随风飘荡,又如同在海中随波逐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