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脸颊,挑眉道:“莫非还是做到与我有关的梦了?”
“不,没有。”杜若没有否认,在心里暗道,只是件蓝衣服,这世上不知多少男人穿蓝色的衣袍呢,这不可能是宁封,他是道士,她道,“我没有做到这样的梦的。”
宁封凝视她一眼,微微一笑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