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只是近日琐事缠身,不得空闲,我是有些疲乏了。”
谢氏站到他后面,给他捏起肩膀来:“那你得早些歇着了,我看你也是早起晚归的,甚至比以前打仗还要辛苦!”
“你这是浑说了,打仗你还能见着我的面?”他拍拍她的手,“别捏了,就你的力气也捏不动。”
他的肌肉很硬,确实让她手指头都疼了。
谢氏道:“我得专门请个人来给你按了,你看看,家里可有看得上眼的?”
两人感情好,才能这样开玩笑,杜云壑一下就把她抱在腿上:“也就这个看得上。”
她轻声笑起来:“别闹了,还在女儿堂屋里呢。”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她侧头看过去,仍瞧见他眸中藏着说不清的阴郁,这不像是疲乏了,可她问了他也不说,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不是打仗又是什么呢?她挽着他胳膊,心里虽有疑惑,但到底还是安心的,这几年风里来雨里去,他仍是屹立不倒,像一座坚固的大山,她好像永远也不用担心。
不轻不重的身体依着他,他低头看她一眼,又看一眼远处落光了叶子的乔木,想到今日在齐伍身上查到的事情,他是有些不敢往下查了。
好像前方会有一片黑暗在等着他,他也许会被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