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所说所做的一切是给他们看啊！你可知道，有的时候位者也是身不由己的！”

“你我很相信，但是我对那些经历过天国的老兵还是有点担忧的，都是从哪个大染缸里泡过的，天知道以后会出什么妖孽？”

“我提前把丑话说在前面，是想绝了他们那我当旗号的这个念头……哥哥我是真不回大清了，再也不回了！”

肖乐天知道翼王是真的寒心了，争名逐利建功立业的心早凉透了“也别这么说，落叶要归根的，还是回去看看吧！”

“再说吧，再说吧！也许等我垂垂老矣，我会在南洋或者琉球、扶桑定居，那样距离家乡还近一点，但是大清的国土，我是真不会再踏足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着心里话，过了一会舱门被推开，刚刚补妆的芳官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看见肖乐天二话不说要下跪。

“奴婢见过老爷！老爷万安……”

肖乐天哪能让她跪啊，现在芳官身穿着欧洲流行的那种大衬裙，是里面用钢丝撑起一个龙骨，然后覆盖丝绸的那种夸张大裙子。

远远看一个个女人跟不倒翁一样，这种衣服根本没法跪，估计跪下去也滚倒了。

“臭丫头，嬉皮笑脸的，起来吧，跪什么规矩啊！我不早跟你说了吗，从你决定留在欧洲的那一刻起，你是自由人了，以后不要叫我主子了……”

芳官没有跪下但是深深的一个万福，眼晶莹的泪水吧嗒吧嗒掉在了裙子“老爷还我自由，是老爷的仁慈，但是我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在老爷面前我永远都是奴婢……”

芳官的心情极其复杂，他看着肖乐天心很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赐予的，别看现在自己在欧洲交际圈内混的风生水起的，那也是借着这个男人的势力和金钱。

没有数不清的金钱开路，没有权利保驾护航，芳官这个弱女子恐怕早被那些色眯眯的贵族、官员们给生吞活剥了。

芳官知道自己不能离开肖乐天，因为离开他自己生存能力也彻底没有了。可是尝到自由甜头的芳官又不愿意再次回到奴才那个圈子里去。

纠结的她心七八下的，坐在船舱里都不知道说什么，完全没有以前交际场的机灵劲了。

肖乐天没有注意到芳官的神情，他的全部注意力还是在和翼王的交谈，听着王爷的汇报，他才知道普基金会发展的可远电报说的好百倍。

酒菜流水一样的端了来，打杂的居然不是侍从而是华族的这些高管们，罗火捧着一大盘子红烧狮子头，放在桌子自己势捏了一只丢在嘴里。

司马云拎着一坛子竹叶青，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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