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华族现在已经够千百怪的了!”
王怀远猛然抬头盯着肖乐天“你为什么不称王?你为什么不登基?明明是你的华族,你为什么要把权力都分散下去?”
“权力一旦分散,必然有内耗,是人会有思想,有思想会有同和异!党派这么出现了,势力也这么形成了!”
“谁都不服谁,到最后是内耗,甚至内战!”
“我又敲打不了你!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挨个敲打所有有潜在威胁的人啊!你这是要累死我的节奏啊!”
“我如果不敲打翼王,天知道有没有疯子改天给他黄袍加身了?我这不是防范他石达开,我这是防着那些对他有企图的宵小啊!”
多年来高强度工作的压力,此刻一下子宣泄了出来,王怀远哭的像一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