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器跳了起来,面皮焦黑,叫道:“好!我承认!是我输了!你他妈的说说为什么知道我们的生日!”
“既然你承认就好。二十万翻倍是四十万,现金、转账或是支票都成,还有叶少给大家献唱一曲可别忘了。”宋保军拿出大学教授的派头,在桌子前倒背双手慢悠悠踱着步子,说:“生日相同的事情,牵涉到数学概率的问题。我赌在场的二十九个人其中必有两人生日相同,可以用数学概率来推算。”
“数学概率?”众人纷纷愣住。
叶成器一手搭住桌面,冷冷的道:“说下去。”
“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生日相同的可能性是三百六十五分之一。我们有二十九人,那么他与另外二十八人生日相同的可能性是28365,。那么除掉第一个人,他与其他人生日相同的可能性是27365。”
叶成器耐着性子仔细分析他的话,道:“嗯。”
宋保军续道:“以此类推,最后全部人中生日相同的几率是293652836527365263651365,结果大概是百分之一百一十二。如此高的概率,你说我和你赌会怎么样?”
叶成器弄清楚了关于二十九个人的生日相同的几率是百分之一百一十二,终于点了点头。
“那么我为什么猜到刘公子故意写错出生日期?二月二十九日的生日四年才有一次,几率非常而且我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搞鬼。”
刘佩龙铁青着脸看向远方,假装没听见。
叶成器看着宋保军故作牛逼的表情,只觉又羞又恼。
简直是**裸的打脸。如果说宋保军突然有个当领导的父亲,然后压迫自己认输,那么他不会觉得如此丢脸,因为那只是源于对方的后台强硬罢了。
如果凑巧有两个人生日相同,那也只是运气罢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但这个打赌,完全就是智商上的碾压,太叫人难堪了。
在社会发展史和人类进化史上,智力是最重要的条件,没有之一。或许有人敢于承认自己是残疾、弱者,但绝对没人会说自己是脑残、智障,因为那基本代表了这个人无可救药。
这种方式的赌局是智商上的较量,叶成器完全输得一塌糊涂,几乎无地自容。
“好,宋保军,你很厉害。”
叶少压着怒火招来随从,拿出支票簿写了四十万元华币,一把撕下扔在他面前,浑然忘了要在柳细月装潇洒扮优雅。
刘佩龙抢上前道:“叶少,这钱还是我来给吧。”
“闭嘴。”叶成器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说道。
宋保军微笑捡起支票,毫不在意的掸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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