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的表情有点黯淡。

“啊？为……”李俊翰一时间脑子有点没跟上，“你虽然这一段时间进步很明显，但是也还没有到毕业的时候……好吧，反正看你自己吧。”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许嘉允自然是从李俊翰的表情中看到了失望，连忙摆着手解释。

“没关系的。”李俊翰笑着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走的路……你们s.m公司其实更注重艺人的均衡发展吧。你的唱歌水平已经基本够用了，下面好好练练跳舞，也是正常的。”

他想起来了之前看的少女时代的舞台录制。

“不是的……老师……我在想下周一就去跟公司谈一下，把我的练习生合同结束掉算了。”许嘉允摇了摇头。

“啊？为什么？”李俊翰没有跟上思路。

“因为……”许嘉允的口气一下子变得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