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好……

他是真的觉得很沉重。

其实当初在医院签字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过关于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问题，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妻子。

可是现在会想起来，多少都还会有一些愧疚的。

即便上天如果再让他做一次选择。他也依旧会是同样的选项……

他所愧疚的，是自己的爱莫能助。

而在电影里，这个父亲，何尝不是一样的爱莫能助呢？

愧疚这种东西，并不会因为你选择的无悔，就能真的不存在了啊！

这样的一种情绪下。他的淡淡的回答，还是有着一种让人心里觉得憋闷的力量。

甚至包括刚刚在戏里还笑呵呵的金赛纶。

本来她就像一只小尾巴一样的跟着李俊翰的，听到了李俊翰这样一个融合着感慨的回答之后，原本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压抑。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啊……一会儿再拍戏，我怕我都笑不出来了。”金赛纶有点闷闷的低声对李俊翰说道。

“这样啊……对不起。”李俊翰连忙挂上了一个笑容。

暖暖的。

金赛纶看到了李俊翰的这个笑容，一愣神。

“怎么了？”李俊翰没有放下脸上的笑容，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在对金赛纶说道。

“爸爸……你好厉害……”金赛纶的话听起来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怎么？”李俊翰有些不明就里。

“你是怎么能刚刚明明情绪那么糟糕的，现在又能笑的这么开心的啊……教教我好不好？”金赛纶撅着嘴。“我每次哭过了之后，都要好久好久才能笑得出来的。”

“……那你以后就不要哭了啊！每天笑着，不是很开心吗？”

“可是拍戏啊……”

“这个……没关系，导演nim会等你的。”李俊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总不能跟金赛纶说，自己从小就被训练着要时刻可以面带微笑吧？

那已经是一种自己脸部肌肉的记忆了，跟自己的情绪无关。

“可是……我不想让那么多人都等我啊……”金赛纶依旧有点挫折。

“你还小。”李俊翰笑着摇头，“等你慢慢长大一些，你也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爸爸你教我不会更快学会吗？”金赛纶还是有点不服气，“我听海灵姐姐喊你老师，她是你的学生吗？你教她演戏？”

“不是……我是教她唱歌……”

“那爸爸你能不能教我演戏呢？”

“……这个……”

“不然我就出去说我见过爸爸你的女朋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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