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这块平坦的土地,教皇厅近在眼前,伊丽莎白没有做片刻的停留,纳德也不觉得很累,径直就跨过了无数砂砾尘土,直接走进了这间200年前教皇的居所,一进去,纳德就看到了无数石柱倒在了地上,只有十几根石柱还很艰难的支撑着这栋建筑,怎么看,怎么像危房。
“多么漂亮的壁画啊,真是可惜了。“
一走进教皇厅中,并没有纳德所想象的阴森恐怖,反倒是采光好得很,这主要是因为整个教皇厅中纳德粗粗一看,大约有6个左右的大洞口,小洞口则是数不清了,将外面的光全部引进了这教皇厅中,行走与其间,犹如行走在史诗中一般。
可看着上下左右的墙壁上,那一幅幅精美绝伦的壁画却是大多残破不堪了,纳德就是一阵的心痛,这些话尽管已经被岁月风霜打磨的褪了色,可即便如此,在纳德眼里也是充满了艺术价值,尤其是教皇厅顶部的壁画,粗略看去,大致能够看得出来,这是一幅教皇给法国国王的加冕图。
这本是一幅很普通的图,在这个世界中,所有的贵族要继承家族的财产和爵位都需要教廷的人来做安排,而国王更是需要教皇或者是枢机主教来加冕才算是拥有合法性,所以这样的加冕图在这个世界上并不罕见。
可这张图之所以让纳德赞叹不已,是因为在这幅图中,教皇并没有像一般的加冕图那样居于正中,而是在整幅画的左侧,居于正中的则是法国的国王,而那顶国王王室的王冠,则是在国王自己的手上,整幅画尽管让纳德错愕,可是这无疑是在说明着一件200年前的事情,那就是当时的教皇在法兰西的地位,是要落后与法王的。
这代表了什么?纳德很清楚,自古以来,教皇的地位就在所有国王之上,以上帝的名义统治着这些欧洲国家,无论在名义上还是实力上,都是当之无愧的欧洲之皇,可现在这欧洲的皇者竟然在台阶之下给一名国王行加冕礼,这样的场景,纳德从来没有见到过。
仅仅从这么幅画,可以想见,每天看着如此屈辱场景的教皇每天是多么的度日如年了,也可以判断的出,当时的罗马教廷,已经衰落到了何种地步,真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伤心啊,也怪不得到了现在这个教堂之中都没有一个人,在这样的地方,只要是信仰基督教的教士,又有谁会在这样的教堂中修行呢?
“纳德,你先别看了,快跟我一起找找这地方有没有什么通往地下的入口。“
伊丽莎白对于那些壁画和浮雕可没有半分的兴趣,在纳德的眼中红色是红色,可在伊丽莎白的眼睛里,红色可是能分成上百种颜色的,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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