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和北宫有冲突,有我这个现成的工具在场,法王不可能不利用。”
齐宁闻言,这才明白,法王想避开责任,不亲自动手取血,却恰恰是落入了西门无痕的算计之中。
西门无痕故意提及剑神,实际上就是给了法王压力,而法王果然中计。
“中原人果然狡猾多端。”法王叹道:“可是你以为在血中下毒,本座就一点定会中毒?”
西门无痕摇头道:“老夫这样做,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些年我始终想不出应付大宗师的方法,思来想去,只想到大宗师既然会受伤,那就依然是血肉之躯,既然是血肉之躯,那么下毒也许可行。”
寒风习习,四周寒气漂浮。
法王沉默片刻,终于叹道:“神候错了,本座之伤,并非凡尘俗世的伤!”凝视着西门无痕,淡淡道:“普天之下,除了大宗师,没有任何人能令本座受伤,本座之伤,乃是不伤之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