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不下余钱,时不时的还经常欠赌友的赌债。
年前说是与附马柴宗庆家里收购铁屑楼,结果几个月做下来,分毫利息也无,本钱都不知道花哪儿去了。杨景宗空担着高官国戚的身份,其实还是个穷光蛋。
见杨景宗大踏步地向自己走来,乔大头凛然不惧。这什么鸟太尉,看起来就不是好来路。乔大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可能会怕他?
到了跟前,杨景宗一双眼睛布满血丝,问乔大头:“你这贼骨头,刚才说什么?!”
乔大头昂然道:“我说你这什么鸟太尉,光天化日在这里干犯国法,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来路!分明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想从我嘴里诓了军情去!”
“哼,哼,哼哼哼!好,像你这个撮鸟这么有种的,爷爷也是好多年不见了!且看看你是不是铜浇铁铸的!来呀,先给打一百杀威棍给他松松骨头!”
旁边守着的卫士高声应诺,上来就把乔大头按住,放倒在了台阶下面。
刘提辖直吓得心惊胆战,忙对杨景宗道:“太尉,这厮说是有军情要报,好歹先问过了他才动刑吧。这要一不小心打死了,可就——”
“打死了?打死了这厮自己就是蕃邦细作!他不是说在邕州待过吗?必然就是升龙府那里派来的,李佛玛的兄弟不报朝廷管束,要反了!”
“太尉,这话怎么敢乱说?传出去,要出大事情的!”
杨景宗抬起一脚,把刘提辖踢倒在地:“你这贼厮也是个灾星,一到这里就害我输钱!且等打过了这莽汉,再来慢慢消遣你!”
说完,命令卫士对乔大头用刑,只管向死里打。
卫士应诺,一棍下去,乔大头的屁股就已经见血。
“打得好!”乔大头咬着牙高声大叫。“最好把爷爷活活打死,要还留着我一口气在,定然要你好看!”
杨景宗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甩在地上,踏步上前拿过卫士手里的刑杖来,轮圆了没头没脸地向乔大头身上打去,口中说道:“你这厮还敢嘴硬,且看看是我的棒子厉害,还是你这尖牙利齿的撮鸟厉害!”
只是片刻功夫,趴在地上的乔大头已经奄奄一息,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一个人从门外跳了进来,冲上来一把抱住杨景宗:“阿叔怎么这么大的火气?万不能动用私刑,不然闹出去无法收拾!”
杨景宗正在气头上,被人抱住不由得怒气勃发,转头一看,来的人是閤门祇候李璋,又不好发作,只好强自忍耐下来。
把手中的棍子掼在地上,杨景宗道:“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李璋道:“小侄正在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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