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供选择的余地很大。

方慧这边也是同样的道理，她不是不可替代的。

陆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方军就算想继续谈也谈不下来了，他只能悻悻地收起合同，并且试图最后挽救一下：“陆老师，其实...”

陆晨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你跟我们经理约个时间再谈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其实陆晨已经放弃了让方慧继续执导的想法，圈内能拍同类型作品的导演有不少，同样有的是选择。

方军走得很不甘心。

陆晨越发肯定，这份合同是他自作主张拟定的，没有得到方慧的认可。

但那又能如何呢？陆晨总不能直接打电话跟方慧告状吧？

真要是那样做，他就太不成熟了。

沉思了片刻，陆晨给黎姐打了个电话。

说实话，他心里也有点小小的郁闷，难怪别人都说娱乐圈太过复杂，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得好就能如愿的，人心也是会变的。

在这个圈子里，能一直坚持本心的，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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