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顾老太轻哼了一声，道：“我来看看你觉悟到什么程度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待在公司里，连家都不常回去了，有时候只是夜里回去换下衣服，隔天一大早就又出门了，老太太已经很多天没见到他人影了，要不是知道儿子最近的心情不好过，她还真以为她这老太婆是不是招人嫌了呢？

顾老太轻叹了口气，道：“谦儿啊，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海棠……如果你还想留住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顾之谦的脸色稍变，眼中闪过一层含义不明的神色，拼了命的麻痹自己，他以为他能忘掉的，被人一提起才意识到，他根本忘不掉。

不想让她嫁给别人的卑鄙感一直充斥在心头，逼得他快要疯了……

顾老太从包中掏出一张邀请贴，放在桌上，缓声道：“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能理解你，支持你。”

说完话后，顾老太深深地看了眼僵直站着的顾之谦，走出了办公室门。

——

夜深了。

s市郊区，空无一人的教堂。

叶海棠只披了件长的针织衫，双手环抱在胸前，独自站在教堂内，看着头顶上神圣的十字架。

莫晔望着那个单薄孤寂的身影良久，才走了进去，站到了叶海棠的身旁。

男人轻咳了两句：“咳咳……新郎，莫晔先生，你愿意娶叶海棠小姐为妻，无论她贫穷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都爱她，忠诚于她，一辈子不离不弃吗？”

莫晔顿了一会道：“我愿意。”而后又继续缓声道：“新娘，叶海棠小姐，你愿意嫁给莫晔先生为妻，无论他贫穷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都爱他，忠诚于他，一辈子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叶海棠一直愣愣地听着他在耳旁的话，转过头，她看着莫晔的侧脸，眼中有水雾弥漫，良久，她的嘴唇轻动：“莫晔，我做不到……”

莫晔抬眼望住她，眼神波澜不惊，没有说话，平静如水的样子。

叶海棠低声道：“对不起……”

莫晔的声音几分微凉：“对不起就完了吗？”男人轻笑出声，面色有几分难看：“你以为我莫晔是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男人吗？你当我是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对象吗？”

叶海棠的鼻尖忽而有些酸，眼眶也跟着红了：“我……对不起，原谅我。”

耐心像是终于全部耗尽，莫晔森冷地盯住她，沉声道：

“不要！叶海棠，你听好了，我们明天就要在这里结为夫妻，不管过去是怎么样，我们会约定将来相爱，至死不渝，所以你没必要要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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