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后脸色一变,忽然问道:“方才那身衣裳呢?”
葡萄几人闻言皆是一愣,不等反应过来,她已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去取来,我要换那一身!”
葡萄暗吃一惊,心想姑娘前脚才嫌那身衣裳太过出挑不肯穿,怎地这转眼间就改了主意?
她疑惑不解地去取了衣裳来,但见自家姑娘一言不发,只速速将其换上,随即又吩咐道:“去将那对镯子取来。”
吴妈妈便赶忙将首饰匣子抱了过来。
若生戴上镯子就要出门。
可走到门口,她眉头一皱,又折返回去将镯子给褪下了。
来回折腾了好一会,才终于是出了门。
外头天色黑透,无星无月,但满街灯将四周照了个通亮,恍若白昼。马车便也如同白日里行路一般,走得飞快,一连拐过几个弯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若生坐在马车里,并未下去,只是倚在窗边撩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入目之处,是一株大树。
新芽未发,光秃秃的。
有个人背靠树干束手而立,模样懒懒,神情晦暗不明。(未完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