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此刻,他的脚步声仿佛重锤砸在她的心上。
苏苑琼低垂着眼眸,忽然就不愿意抬头了,可即便低着头,依旧还是能够瞧得见那绣着龙身的黄色衣袍,那是至尊王者才能够穿得龙袍,普天之下也唯有顾承桓能有而已。
他来做什么呢?苏苑琼不由苦涩一笑,枉她被临州城的百姓称为才女,只道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曾经她也是觉得自己许是比常人聪明点的,不过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她又能怪的了谁,只怪她高估了自己,蒙住了心……
雷声越发的轰鸣,闪电连连不断,狂风怒吼,卷起满地尘埃。
顾承桓冷眼瞧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女人,没有任何表情,可隐在袖中的手却紧紧握成拳,用了很大的力气,如果苏苑琼此时抬头看便能瞧清顾承桓眼中转瞬即逝的那抹忧伤。
沉默,静谧,恐怖。没有人发出声音,而苏苑琼却觉得压迫至极,几乎让她喘息不得。
“你可知罪?”许久,苏苑琼的耳旁传来冷硬的质问声。
知罪?她有何罪?
忽地,苏苑琼猛然抬头望向跟前的男人,与其视线相对,却毫无惧意。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
整整半月,临州城都陷在血腥的漩涡中。
全城百姓口中所议论的无非是苏家。苏家乃是众人眼中的高门望族,老爷子苏镇官居一品,手握军权,其有两子一女,长子苏文年相貌出众武艺高强,年仅二十又六便被君主封为禁军统领,掌管临州城的七千禁军,二子苏文竣亦同样优秀而不可多得,才将将二十又四便已然成为军中翘楚,将士口中的少帅。而苏老将军的小女儿苏苑琼则更是得帝王之独宠,十四岁进宫便被封为贵妃。
可仿佛一夕之间,苏家被抄,苏家军权被收,老将军苏镇及其二子被判腰斩之刑,此外,苏家上下所剩男性皆被流放岭南,永世不得踏入临州城,女的则是入军营成为最下贱的军妓。
此番变化,令人唏嘘不已。
至于苏家幺女,虽众口议论却无人知其下落。
深夜,天牢。
暗黑的格子屋里,恶臭湿漉,时而传来吱吱的声响。
张催端着饭食,逐渐靠近最里面的这间牢房。
牢房角落里缩着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她低垂着脑袋让人瞧不清神情。
纤细的双手被铁链锁着,许是过紧所以手腕上多了一圈深可见骨的伤,她脚上并没有穿鞋,冷冰冰的天竟是光着脚的,同手一样,脚腕上也带着脚链。
“贵妃娘娘,用膳了。”
张催只是一个小小的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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