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极攻心,酸溜溜的话还来不及思考就冲口而出,“干吗这么急着撵我走?心虚啊?!”
心虚?
呵呵!她为什么要心虚?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冷冷看着他,沉默不语,觉得跟眼前的男人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而她越是不说话,他就越是怒不可遏。因为在他看来,不说话就代表是默认。
“哑巴了?”他俊脸一沉,没好气地怒喝。
她不气也不恼,目光看似平静却犀利无比,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殷暮夕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真是太奇怪了,明明说不喜欢她,可他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呢?
到底要做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被她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得心里一慌,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心虚,“我……我能做什么,借吹风啊!”
“喏!拿走吧!”她直接将吹风往他怀里一塞。
她力气不小,他一时不察竟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她这是要动手撵人了啊……
他急了,心慌意乱下不由冲口问道:“你们在交往?”
博嫣然一愣。
两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她和尙韬……
“与你无关!”她冷冷吐字。
他危险地半眯着黑眸,咄咄逼问,“你们今天都去哪儿了?”
“与你无关!”
“博嫣然,你别告诉我你喜欢姓尙的!”他气得狠狠磨牙,心里咕噜咕噜冒着酸气。
“与你无关!”
一连三个“与你无关”,语速和语调都完全一样,将殷暮夕极力压制在心底的妒忌彻底激发了出来……
“你再说一句与我无关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