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能回去。
嗯,坚决不能。
“不信你问阳阳。”心慌意乱之下,严楚斐只能找救兵,看向郁睿阳,急切地说:“阳阳,快告诉舅妈,舅舅是不是流了很多血?”
“嗯嗯嗯,舅舅流了很多血。”郁睿阳点头如捣蒜,望着魏可奶声奶气地说:“很多很多哦。”
魏可沉默。
见严太太不说话,严楚斐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一急,他蹭地坐起来,气愤填膺地喝道:“不信我拆给你看!”
她不信任他,那他就只能用事实说话。
把石膏拆了,让她看看他到底是真伤还是假伤!
然而往往意气用事吃苦的都是自己……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他身强体壮,可终究是血肉之躯,也是会痛的。
所以他猛地坐起来,自然会牵扯到伤处,疼得他暗暗龇牙。
“喂!你这脚刚用石膏固定好你就拆?真想瘸啊?”云裳连忙伸手压住他的肩,不让他再乱动,蹙眉轻斥。
“瘸就瘸!”严楚斐极尽幽怨地瞟了眼无动于衷的严太太,赌气地说道。
魏可突然转身就走。
“魏可!”严楚斐吓得勃然大吼。
她回头瞅他。
“你敢走试试看!!”严楚斐管不了那么多了,狠狠瞪着严太太,气急败坏地大叫。
严楚斐知道自己今天这张老脸算是丢定了。
他更知道郁凌恒和欧阳正等着看他的笑话……
嗯,他都知道!
可是怎么办呢?
他宁愿一会儿被郁凌恒和欧阳狠狠嘲笑,也不想让她走!
她好不容易来找他,怎么能就这样放她走呢?
魏可无语。
若不是云裳他们在,她又得骂他不可。
不会好好说话吗?动不动就威胁是想怎样?
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瞪着,气氛略僵。
“怎样?”魏可没好气地瞥了严楚斐一眼,冷冷哼道。
严楚斐不知道自己能怎样。
他所说的不过都是气头之上撂下的狠话,又哪敢真的把她怎样。
他不说话,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凄怨的表情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流浪小狗。
接收到他饱含幽怨的目光,魏可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倏地抬手一扬,她将手里的包向他轻轻抛去,说:“我去问医生!”
严楚斐见状,欣喜若狂。
连忙伸手一抓,将严太太的包包稳稳接住,下意识地紧紧抱在怀里。
抱着严太太的包,严先生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总算放心了。
如果她真的要走,不可能把包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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