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向着严谨尧的样子,他若再刁难只怕女儿又要怨他了。
欧荣毅默默叹了口气。
“药好像没什么效果,昨晚一直很痒。”严谨尧无精打采地说,神色看起来很疲惫。
“那你岂不是一宿没睡?”洪芸菲专挑重点说。
欧晴一听,顿时又气又心疼,蹙眉斥责,“严重了你怎么不吱声呢?”
“太晚了,不想麻烦人。”严谨尧笑笑,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
“你真是”欧晴气得想掐他。
“没关系,这会儿已经不怎么痒了。”他云淡风轻地说道,还反过来安慰她。
欧晴拽了他就要走,“别说了!去医院!”
“别去医院,安排起来麻烦。”洪芸菲摇头道,隐晦地提醒自己儿子的总统身份不能像平常人那样哪儿都可以去。
欧晴看着如同中了“面目全非拳”的男人,急得都快哭了。
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