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忍过一阵阵痛,轻轻摇头道。
人在难受的时候,声音自然是有气无力的。当事人觉得没什么,可旁观者比如燕灵均就听不得。
他觉得心爱的小女人说话如此气若游丝肯定是因为太痛了导致的。
“一会儿会越来越疼是不是?我看书上都是这么写的,阵痛会越来越频繁,会越来越剧烈,是不是?”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眼底盛满了焦急和担忧。
“嗯。”她点头。
闻言,他的脸不由更白了一分,吓得一身冷汗,“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更痛了?”
“没有。”陶陶有些哭笑不得,开始觉得同意他来陪产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太紧张了,惹得她也无法放松心情。
燕灵均却觉得燕太太是在安慰她,微微红着眼去亲她汗津津的额头,极尽心疼地哄道:“老婆你别怕,老公在这儿呢,你痛就叫,别憋着,知道吗?”
陶陶想说现在怕的那个人好像是你吧
但看在他这么担心她的份儿上,她又不忍调侃他。
“好。”她冲他点头微笑,笑容略疲惫。
燕灵均心如刀割。
过了两分钟,陶陶突然用力抓了下丈夫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