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些流传在外关于自己和殷暮夕的风言风语,博嫣然不屑解释,别人爱怎么想爱怎么说,她从不在意。
她崇尚那种“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言论。
没错!她就是那种有点我行我素的性格,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无论对错,都会一条道走到黑。
她知道这种行为说好听点叫执着,说难听点就叫死心眼儿,可不管怎样,她就是她,有时候可以善解人意,有时候又会恣意妄为,反正
看心情咯!
心情好她可以包容一切,心情不好就会睚眦必报。
当博嫣然回到医院的时候,殷暮夕已经做完了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他身体无恙,但他还是强烈要求住院。
春季正是各种病症最容易爆发的季节,每天医院里都有很多病人,病房病牀严重不够用,他没事儿却还想占用病房,这样的行为简直可以引起公愤了。
医生护士轮流上场对他好言相劝,甚至还拍胸脯保证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可财大气粗的殷少爷不管,一会儿脚痛一会儿头晕,非要住院不可。
大伙儿没辙,只能请休假的博医生回来一趟。
进入急诊室,博嫣然一眼就看到那个额头贴着邦迪的男人。
四目相接,她淡定自若,他眼含戏谑。
“怎么了?”
